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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私募股权律师 这十项能力需要具备
编辑: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   发布时间:2017-07-24


想做私募股权律师 这十项能力需要具备


  私募股权投资(PrivateEquityInvestment)广义的看可以包括风险投资(VentureCapital)、成长性投资(Growth Capital)、上市前投资(Pre-IPO)、并购性投资(Buy-out),其中上市前投资是比较有中国特色的。在经过了“产生-发展-疯狂-淘汰-理性”这一发展历程后,中国的私募股权投资市场已经趋向成熟,这不仅表现在游戏的主角(即以中国境内为主要投资地的境内外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投资定位更加精准、行业划分更细更深、投资及投后管理更加专业,也表现为接收融资的企业对“私募股权融资”的优劣分析更加理性。这种变化对这一业务领域中提供服务的中介机构和相关从业人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行业门槛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

  经过在这一领域摸爬滚打10多年的磨练,笔者总结了在中国从事私募股权投资的律师需要具备的以下十项能力,甚至只有当这些能力成为本能后,一名律师才能真正为客户提供有价值的法律服务,这种价值常常会超出一般法律层面的法律建议或意见。

  1. 抓大放小

  完美主义的律师需要克服自己的这种倾向,因为没有一个投融资项目是尽善尽美的,也没有任何一个项目需要解决大大小小所有的风险。私募投资面对的企业还没有到A股上市报材料的阶段,以后还有时间解决很多问题。律师需要做到把大的问题和风险都考虑到,把重要的和次要的区分清楚,然后根据不同的情况、根据项目的要求作出判断。如果代表投资人,那么尽调报告需要把大的风险提示清楚,便于投资人团队在准备向投委会的报告时拿来就能用,尽量避免投资人在一份长达200页的报告中自己苦苦寻找。在交易谈判中,无论代表哪一方,需要清楚的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客户的底线在哪里、应该在哪里,而不必纸上谈兵地纠缠于理论上才存在的细节问题。在这个竞技场上,重要的不是通过辩论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实现客户的目标。

  2. 商业敏锐

  无论私募投资、战略投资还是天使投资,目标都是实现良性资产配置,然后在一定期限内实现战略上或财务上的价值提升。律师虽然不需要像企业或投资人那样懂得企业如何运营、企业的现金流测算和规划或者熟悉一个行业的发展趋势以及这家企业在某个行业中的地位与发展潜力,但是需要了解一个行业以及自己代表的(或接受自己客户投资的)企业的基本情况,了解这个行业常见的风险会出现在哪些地方,这家企业是靠什么赚钱的,它的价值在什么地方。了解了这些情况,才有可能在项目过程中知道什么是合理的、哪些风险只是理论上存在,哪些信息给出了暗藏风险的信号。否则,如果连相关的法律法规都查不全,更不用说协助客户做出具有商业合理性的规划或建议了。

  3. 细致思考、清晰分析与判断

  抓大放小的前提是心知肚明,而绝非是自己没想清楚而导致的遗漏。从交易结构设计、尽调、交易文件起草与修改、谈判、交割,整个过程中所有的环节都要求律师头脑清晰、思维缜密。小到SPA中的一个定义,大到重组的安排或者交割的条件设计,任何一个疏忽都会给客户带来潜在的巨大风险。思考细致后,再把事情在脑子里重新加工,把复杂的事情用清晰的语言向客户或者交易对方分析,这样才有可能作出合理的判断、给出可行的建议。

  4. 前瞻风险

  每一次交易中大家都希望尽快实现交割,在所有人抓紧时间往前冲的时候,律师作为客户的顾问需要时常提醒自己安静一会儿,跳出来想想还有什么风险没有想到,还有什么情况有可能会出现,以及当这种情况出现时,会有什么负面影响。简单说,就是多问自己几个“What if”。比如说,在交易中大家都冲着交割去,都希望最后事情能干成,有时就容易忽视如果没有如期交割时该怎么办,大家无限期的耗下去吗,还是需要有一个合理的终止条款?如果大家的谈判焦点是交割前提条件,那么代表融资一方的律师是否需要考虑一下“不发生重大不利影响”的条款究竟涵盖什么情况,“重大不利影响”的定义是否足够严谨而可以避免当出现对整个行业有整体性负面的情况时(比如:人民币汇率大跌对出口型企业的影响)投资人没有权利拒绝交割呢?

  5. 事先设计好退出机制

  常常有人拿私募基金投资企业比作结婚,在谈婚论嫁时谈及离婚是一个忌讳的话题。但投融资毕竟不是结婚,而且律师干的事情常常需要把丑事说到前面。所以,帮助客户把退出的事情想清楚很重要,无论是代表投资人还是代表企业。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退出(上市、上不了市、被收购、破产、重大违约,等等),如何退出,以什么价格退出,对企业会有什么影响(更多在代表企业的情况下需要思考),都是合理的问题。如果代表投资人,那么在设计投资的时候(包括设计重组方案),需要更多的思考是否有合理的退出机制,这家企业是否具备在设定期限内上市的条件。了解并事先设计合理的退出机制并掌握相关资本市场的要求非常重要。

  6. 沟通以及知己知彼

  沟通能力是所有律师必备的,同时在私募投资领域有一些特殊的要求。在中国目前的私募市场,并购型(Buy-out)项目不多,大多数是少数股权投资。也就是说大股东很重要,私募基金和大股东的关系很重要。代表企业时,如果不能很好的和企业沟通,就会很难清楚自己客户的状态、希望实现的诉求、它的困难和优势,这将导致律师工作抓不住重点,影响客户的长期利益。代表基金时,如果不了解自己的客户,就可能小到不知道交割条件满足多少天时客户的资金可以到位,大到不清楚对自己的客户而言小股东保护性条款中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哪些陈述与保证基金可以给而哪些又不行。同时,律师和对方律师以及和对方客户沟通也很重要,只有尽量做到充分沟通,才能相对准确的把握交易的方向、主次、以及难点重点,才有可能推动交易顺利进行。

  7. 时间控制和把握节奏

  和战略投资人不同,私募基金不会在一个项目的谈判桌上纠缠一两年。私募投资项目的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一旦开始,进展很快,时间紧张而强度大。在一个竞购型项目中,被投资公司的网上资料室一旦打开,成百上千的文件被放在资料库中,需要在两三周内看完并出具报告初稿,有时项目刚刚开始两三天,客户就需要将初步情况进行总结,并对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提出建议。尽调开始不久,交易文件的起草和谈判也启动了。有时也许突然发生状况,项目或其中某一部分又中断停止了。在紧张工作的同时面对各种情况,律师团队内部的协作以及各个中介之间的合作非常重要,在把握自己时间表的同时,需要时刻清晰地知道整个项目以及客户聘请的所有中介(大型项目中常常一家投资机构同时聘请境内外律师、咨询公司、投行、会计师、商业调查团队甚至背景调查公司)的时间进度。在交易进行到后期,如果有较多的交易方和尚需完成的事项,就很有必要有一份清晰的交易控制表(Control Table),并有专人实时更新并催促各方按照控制表的说明按时完成自己的工作。

  8. 主动性

  即便是一支大型美元基金,在一个项目中也往往只有两三个人,他们的工作强度都是巨大的,需要负责的事情方方面面。融资的民营企业也往往一人数职,而且很多时候都没有太多与私募基金打交道的经验。所以律师需要有主动思考、主动行动的习惯。主动意味着不要等着客户来找自己给安排工作,而是替客户考虑这时应该做什么、怎么做、还有哪些没有做,并及时和客户沟通。沟通时不仅仅是问问题,更加需要的是分享自己的考虑,提出相对成熟的建议供客户思考。主动的思考和行动的结果应该是给出相对成熟和清晰的思路和具有实际意义的操作问题或建议,不能摆出一大堆问题和可能性给客户,轻松地说句“你看怎么办”。

  9. 基本财务知识

  既然是投资或融资,就是与钱和数字打交道。经常听有的律师,尤其是低年级律师讲“我数学不好,所以当初才读文科的。”很遗憾,这个理由在私募投资项目中没有人愿意听。虽然没有人要求或期望律师能完全看懂所有财务报表或者可以把估值的东西全都搞明白,但对一个项目中的估值方法、对赌、价格调整公式、境外优先股交易中的股份转换价格以及公司的资产负债表的基本了解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如何起草或修改交易文件中涉及价格或价格调整的条款?如果不明白公司的基本资产和负债情况,又如何与掌握的公司其他信息相互印证?

  10. 防范自身风险

  律师事务所也是盈利性机构,和其他任何一家企业一样,最怕的就是暗藏的风险突然袭来,避之不及。律师在努力追求给客户提供最好的法律服务的同时,必须加强自己的风险防范意识。除出具法律意见书需遵守事务所内部要求以外,风控意识更多的体现在“胆大心细”的“心细”上。律师不是所有的项目都要接,也不是所有的项目都应该坚持到最后,在帮助客户坚守底线的同时,也要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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